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一尘的博客

愿为一尘,融入大漠之中,享受阳光、享受雨露。

 
 
 

日志

 
 

【原创】老上海情调  

2017-01-31 21:55:48|  分类: 记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春节前到上海老城厢走了一趟,这是我在上海春节前必去的地方。一是去看看熟悉的老城厢有何变化;二是欣赏一下迎春灯会。

        从地铁10号线豫园站,3出口出来时,碰巧看到了画在地铁站走廊上,已故连环画大师“贺友直”的十幅画作,于是就一一拍了下来。画在地铁站内的这十幅画出之贺友直的《走街穿巷忆旧事》一书。该书是贺友直以老上海的90种老行当为题材,通过类似于漫画的形式,将游走在老上海大街小巷的各行各业人物的瞬间表情,生动地描绘和记录下来。并用老先生特有的口语化文字,为绘画内容批注了生动的背景素材。

       然而,这些行当早已消失。只能通过老先生的这些画,才知道当时还有这些行当。真是不看不知道!

          1、黄包车:由贺友直先生创作于1998年7月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黄包车在旧上海是普通商人和百姓的主要交通工具。在反映旧上海生活的片子里会经常看到。据说黄包车并不是我们发明,而是来自日本,故又叫“东洋车”,何时传入,没有查考。

        2、油氽果肉、油氽饭糍、焐稣豆、鸭肫、鸭腿、五香酱牛肉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以往,谗酒而穷,就上不卖菜的酒店,酒菜随喝随买。几分钱的油汆饭糍油汆果肉(去皮花生米仁),多洒点焦盐,咸些经吃。饭糍果肉没了,酒还有,再来几分钱的焐酥豆。酒菜没了就买,见来什么只要掏得出钱就买什么。如此吃法,自由自在,也是一种乐趣。”——友直

       3、描花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描花是专画花样的。这花样,就是刺绣的底样,是画在待绣的绸缎上。绣时,依画的图样配线行针。绣品的范围很广,大的有被面、袄、袍、裙、床帏、桌帏,小到枕套、香袋荷包、鞋子、手帕。在北方,烟袋、褡裢上也有绣花的。有的花样,绣的人自己也会描,或者借得纸样(粉本),用复写纸拷贝(还没有复写纸时,不详用何法)。绣花的图样不全是描的。有的是依据纸样绣的,这只限于不上绷子的,如绣鞋花。”

       “旧时,妇女多会绣花,这一手从小就要学,是对女孩子的家庭教育的一门重要课目。会绣花的人多,是因为绣品的需要大,所以靠此为生的“描花”也就成了一个行业,不过“描花”没见开店或设摊的(绣品店有兼营出售印刷和剪纸的花样,供人选购)他们都是通过关系介绍的,一家要描花样,通过熟人一找,很快就可寻得。有时在这家描花样,周围邻居得知,立即会聚拢不少人趁便求画,其中好手,在一定范围里也会小有名气。”——友直

       4、广东买橄榄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旧时上海,串街走巷卖小吃食品的。不仅种类繁多,并且各有地方特色。如山东人卖高脚馒头。苏北人卖“老虎脚爪”“草炉饼”;本地人卖白糖梅子;广东人卖橄榄,菱交(音)糕……在众多的叫卖中,要数广东人的卖橄榄最特别。卖橄榄的,挎一布做的大口袋。这不特别,然而提的一把胡琴却很特别,他的琴筒与平常的胡琴不一般,是用火油箱(煤油桶)做的,拉不出复杂的声调,只会Gang Li Ge Gang Gang,但虽单调,也不甚好听。然而粤味浓浓。现今小贩的促销手段迈向高精尖,最起码的电喇叭,多数的是收录机大音箱“吆喝”起来听是好听,但总不如火油桶胡琴来的特别,发噱,有意思了。”——友直

       5、 破布换糖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当今幸福的孩子可供吃的零食真多,有冷的热的,甜的咸的,硬的软的,脆的韧的,中国的外国的,只要掏钱,想吃啥就有啥。我小的时候,常吃的零食只是盐炒豆、山芋干,炒花生要到过年时才有,这还要同盐炒豆和在一起供客时才拿出来的。“破布换糖”的糖,阿拉宁波人叫糖饼,是麦芽制作成的一种糖,正规称为饴糖。这种糖比粽子糖还要低几个档次,简直是糖果类最低的一档。”

“旧时普通人家的穿着,是新老大,旧老二,缝缝补补穿三年,长的穿旧的改成短的,短的穿破了撕开当作抹布拖把,抹布拖把烂了,就拿去换糖吃。穷人家能有多少可撕来当破烂的?所以,一年里也难得换几块糖来甜嘴的。”——友直

6、拉洋片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拉洋片,俗称西洋镜。在40年代时,尚有所见。解放后,忽然消失。此种文艺虽属通俗一类。但也并非人人能够享受。余孩提时,常见别的孩子摸出钢板可得“一孔之见”,观其精神,交关开心,不由羡煞。这种玩意,有大有小,小的单开。一张画片宽度。前后数张重叠,上下拉换。最大型的。余见过有四张画片宽的,左右各站一操作者。右推入,左抽出,上排推出,下排插入。如此交替更换画片。无论大的小的,均需一人敲鼓击钵打锣,高声吆喝:往里那个看来,往里那个张啦,要看……这最后给看的画片,从不在上排暴露,藏在下面一排待最后才得显示。这几张画片。绝对的儿童不宜。它是黑白照片,无别的色彩,但有几点红墨水迹散落其间。在这部分画片更换时,操作者左右推动,使画片产生动感,每看到此处,顷刻精神亢进,瞪足,舞手,吼叫,兴奋之情不可名状。如此必须,原出何因。现在明白,此乃弗洛伊德也!。”——友直

       7、剃头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街上有一老头,每次去剃头定要挖耳,定要掏出耳垢来才肯罢休。掏耳垢不同于蹲茅坑,要屙屎才会去蹲,凡蹲必有所出。耳垢则并非每掏必有,这就难煞了剃头师傅。如何对付?亏想得出,备上一段油条,进到挖耳工序,装作煞有介事,瞄瞄张张、掏掏扒扒,待他适意的眯细眼睛,乘其不备,掐一丁点油条末屑,放到他张着的手掌心上。老头见挖得这么一大块,满意了,再换一只耳朵…… 这是我小时候亲眼见的。”——友直

       8、米店倌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旧时的米店,据我记忆,单只卖米,卖米不论斤而以升、斗、石计量。一石十斗、一斗十升。一石米的重量是120市斤(有说156斤)。旧制一斤为16两,故一升米的重量是一斤三两二钱。

旧时的上海市民家庭,最穷人家,籴米用淘萝,一升二升的买,一般人家用洋粉(面粉)袋装,只有富裕人家才能五斗一石地叫米店倌送。”——友直

        9、炭炉吹风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日寇侵占上海时期,理发铺以此充电吹风,我曾有幸受用。今作画记之,以示不忘东洋人之“德政”也。”——友直

         10、Boy

老上海情调 - 一尘 - 一尘的博客
“把Boy译做“仆欧”,“仆”就是佣人,“欧”是来自洋文,倒是蛮贴切的。我在这里画的三个人,左边一个是练习生,中间一个是饭店、旅馆的“小郎”(拉门、打扫、干杂活的),右边一个是茶房,这种被统称为Boy的人,只是身份的称谓,而不是一种职业。”——友直
  评论这张
 
阅读(135)| 评论(79)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