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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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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三十九年久别重逢的哥们姐们  

2013-03-22 10:37:12|  分类: 鲤鱼洲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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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将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金榜提名时,称为人生中的三大幸事。要我说久别重逢也是人生中一大幸事,特别是时隔三十九年的重逢又是幸事中的幸事。人生有多少个三十九年!一个、二个,恐怕难有第三个。三十九年前的壮小伙子如今皮肤疏松,皱纹增加,成了皓首苍颜、日薄桑榆的花甲老人;而三十九年前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今也成了胸部平平,小肚凸出,成为两鬓霜白、年华垂暮的老妇。时间就是这样的无情,让人慢慢变老却让事情定格在岁月的长河之中,好让久别重逢的你打开记忆的砸门,重新回味那一段段难忘的事情。那时你会感叹自己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是怎样生存下来;你会骄傲自己取得的点点成绩;也会耻笑自己当时的幼稚和无知;会为血气方刚的你好胜争强而可笑;也会为在艰苦环境中的沮丧、无助而叹息。回首往事感慨万千,这大概就是我们这辈人特别喜欢恋旧,渴望战友重逢的原因,毕竟那段历史无法从心中抹去。

 

临近中午了,由陈兄和“长脚”相邀的鲤鱼洲哥们、姐们才从四面八方一一到来。沈家国是第二个到的,可他是从小区绿花带的围墙处进来的,一进屋就嚷嚷要给电动车充电,不用问是陈兄的常客。李兄是第三个到的,和陈兄一样他也是我在鲤鱼洲四年生活上的师傅和挚友,并且我两的工资是放在一起用的,不分彼此。从这一点讲我与李兄的关系比陈兄更进一步,只是没有同住一室。而他们俩之所以能成为我生活中的师傅,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动手能力都很强,生活阅历似乎比同龄人丰富。我在生活上遇到不懂的事情,只要向他们两位请教总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赵金萍、朱慧芳、陈晓芸、徐昭琴是第四批到的,紧接着经柏衍开了一辆车过来,也是从小区绿花带围墙处进的门。随车同来的还有“长脚”、刘宁来、吴惠民。“长脚”是有备而来,从车里搬下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李兄和“长脚”都是从31连调到25连来的,相比之下李兄要幸运的多,调到25连没多久就进入了武装班,四年后到赣南师范学习,如今已退休在上海,带孙女是他现在每天的主要工作内容。

李兄和“长脚”都多次在我的博文中出现过,比如春节前写的那篇《在鲤鱼洲洗澡》的博文讲的就是李兄。博文《鲤鱼洲的春天》中有这样一段描述“谁知刚过完年就接到连队我要好的哥们的电话:让我赶紧归队,说我被学校录取了,让我参加复审。”这位要好哥们就是李兄。另有一段描述“有一天晚饭过后一哥们邀我去算命,说24连有一算命先生,算的命很准。我根本不信算命之说也就不愿去,无奈拗不过哥们的劝说,再说哥们也出于好意,完全是为了让我散散心,执意不去有碍情面。于是和几个哥们一起去了。”此哥们讲的就是“长脚”。还有博文《年过花甲的哥们姐们》讲得就是“长脚”为我接风洗尘,并邀请了7、8个当年一起同干共苦的哥们、姐们,在家里隆重地摆了一桌的事情。

高春生是最后到的一位,原本说下午过来,没想到临近中午却匆匆地赶来了,可见他对这次聚会的期待。在来的其他哥们姐们中,大部分是我去年见过面的。赵金萍、朱慧芳、陈晓芸都是我们二排的战友,同住一幢房子。特别是陈晓芸和我同在一班,又是班上个子最小的一位,做起事来多少会有点照顾。同在一班战友,感情自然也会深些。记得有一次我到团部卫生院探望得肝炎住院治疗的陈兄,陈晓芸得知后就给了我一个小包,让我带点东西给陈兄,并给了我5元钱,说让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当时5元钱是一笔不小的礼了,要知道当时一月的工资也就只有18元钱。我则傻呼呼地将小包里的东西和钱交给了陈兄,说;“是陈晓芸要我带给你的”,陈兄也就收下了。在回连队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么多钱给了陈兄,也没让陈兄写上几个字或带上几句话,陈晓芸一旦问下来我如何回答。果然陈晓芸在拿回她的小包后问起了此事,她说:“陈兄有没有说些什么”边说边在小包里翻找着什么。我只能说:“他谢谢你”可我从陈晓芸的眼睛里可以发现,她期待的并不是这句话。去年“长脚”给我接风洗尘的家宴上,陈晓芸也来了,我又说起了此事,想问她当时的感觉和对我所做的不成熟之事的想法。陈晓芸则笑而不谈。

然而仍有半数的哥们、姐们是我第一次见面,他们是刘宁来、吴惠民、气功、高春生、经柏衍、徐昭琴等。在我眼里他们依然是39年前的哥们和姐们,无论从讲话的口气还是动作习惯,一静一动,一颦一笑活突突39年前的模样。除了气功、经柏衍在连队就很少讲话外,其他几位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和姐妹。刘宁来依然是一句话要停上二、三次,并且喋喋不休;吴惠民依然言语不多,只要一笑嘴角就向右边掛起;高春生身材还是那样魁梧,看上去还是那样有力,据说现在他每天还在往工地上跑,而工地竟然在朱家角。徐昭琴是我们原先一排的,巧的是1976年我在九江工作时,在大街上碰到过她,当时她告诉我在茅山头,九江国绵五厂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们这群哥们姐们在一起说39年前的往事俨然又回到了从前。

一阵寒暄过后,陈兄招呼我们上桌,我数了一下加上我,共来了12人,8男4女。陈兄让我们分作两桌入座,可哥们、姐们却一致要求坐在一起,说坐在一起热闹。于是团团一桌,陈兄和他的未婚妻则忙里忙外,不时地端上一盆盆热气腾腾的菜肴,并从色、香、味、意、行五个方面给我们讲解菜肴的特色和制作方法。一只刚下完鸡蛋的母鸡成了我们桌子上的第一道美味,十几双筷子蜂拥而上,细细地品味着自家散养的真正土鸡。陈兄看到我们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一脸的高兴劲。此时又传来了母鸡下完蛋的叫声,陈兄立马跑向鸡笼捡起刚下的鸡蛋对我们说:“这只鸡蛋正好有用,马上要上的海鲜羹需要它”说完就将鸡蛋打在了碗里,只见碗里的鸡蛋还冒着丝丝热气。海鲜羹上桌后又是一阵调羹和碗的碰撞声。大家为能吃到如此新鲜的食材,加上三级厨师的手艺而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这次没白来。就这样,边品尝美味佳肴边回忆着鲤鱼洲的往事,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

吃完饭后“长脚”和四位姐们上街买菜去了,说晚饭由“长脚”来做,这也是事先约定的。我们几位又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没过多久买菜的就回来了,这次由“长脚”下厨忙里忙外去了,陈兄则陪我们聊了起来,陈兄说晚上再杀一个鸡,让“长脚”来做。我说:“算了留到下次再杀吧”,一旁的女士也纷纷劝说。可陈兄根本不听劝,走到小区绿花带,招来了在一旁散步的鸡,这次他把这群鸡中唯一的一只公鸡给杀了,只听得一旁的姐们一个劲地叫“罪过”,说:“我们一来这群鸡就遭殃了”。陈兄则说:“鸡们应该感到荣幸,今天由你们远道的客人来超度”,说得幽默、自然。

“长脚”的厨艺也十分出众,一只清炒鸡公炒得嫩、脆、鲜、香;一锅鱼头粉皮爽滑可口。特别是粉皮久煮不烂,咬起来还有韧劲。陈兄说:“粉皮久煮不烂,咬起来有韧劲,是我的独门绝技”。听说有独门绝技,一旁的四位姐们就嚷开了,非要陈兄说出其中的奥秘。我也想知道,就对陈兄说:“你就别卖关子了,说来大家听听,也让我们没白来一趟”。陈兄则脸露微笑,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我们脸上扫来扫去,半晌才蹦出两个字来“速冻”。陈兄说:“粉皮经速冻后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说着拿出一张被切成小块的冻过的粉皮给我们看,只见原先光滑、半透明,拿在手上极易破碎的粉皮,此刻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网格,表面也不再光滑,用手轻轻一拉也不会破。这使我联想到豆腐经冰冻后结构也发生变化一样,应该是同一个道理。

我很相信陈兄所说的是他独门绝技的说法,因为陈兄自在鲤鱼洲时就是一个十分爱琢磨的主,遇到什么事找他商量总能有个结果。这也是我在上面提到的,在鲤鱼洲他是我生活上的师傅的原因。言归正传,当时这两道菜一上桌倾刻就见了底,哥们、姐们直呼过瘾,吃完了还嚷嚷下次再来。待“长脚”放下手中锅铲再落座时,碗里已所剩无几了。这顿晚饭又吃了近两小时。席间众兄弟一致提议今年过完五一节后到九江来玩,我当然热诚欢迎哥们、姐们的到来,我也会竭尽所能做好接待工作。

已经晚上9点多了,在陈兄家闹腾了整整一天还觉不够,哥们姐们普遍反映还没尽兴。临走时陈兄一再吩咐我们,待他家的菜园子长出新鲜蔬果时再来相聚。说完哥们、姐们一一惜别,陈兄则一直送我到地铁站口才回。

(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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