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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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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在鲤鱼洲经历传染病  

2011-08-30 08:16:02|  分类: 鲤鱼洲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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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刚到鲤鱼洲没几天的教授、学者都纷纷感染了血吸虫病,也着实使我们吃了一惊。当时我们也觉得很纳闷,同是迁徙过来的人群,我们也整天与鄱阳湖水打交道,甚至在鄱阳湖里洗澡、游泳,为什么我们就没有感染上血吸虫?至于我们为什么没发病到现在仍是个谜。而疟疾的大本营应该在鲤鱼洲上,因为她完全具备了疟疾传播的所有条件。那种翅膀上有黑白鳞片的蚊子喜欢滋生在水稻田里,而鲤鱼洲则到处是水稻田。

 

医学上有一门学科叫“移民流行病学”是专门研究人群的大量迁徙而使当地疾病谱发生根本改变的一门学科。有的疾病当地没有,通过移民的大量涌入而带入当地,又有些疾病当地人可以不得,而外来迁入的人则无一幸免。鲤鱼洲的血吸虫病大概属于后者。

大家知道5400多平方公里的鄱阳湖周围县区都属血吸虫疫区,只要接触到鄱阳湖水十有八九会感染血吸虫。据说1998年4、5月间,中科院寄生虫病研究所专家在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水面进行动物血吸虫感染试验。将10只腹部剃了毛的小白鼠接触鄱阳湖水,结果竟有9只小白鼠被感染。足以说明鄱阳湖水感染血吸虫的严重程度。而鲤鱼洲就是众多鄱阳湖港汊中的一个。当年分设于鲤鱼洲东北角与东南角的清华、北大两分校(农场),据说来分校的大部分教授用不了几天就感染上血吸虫病。

我们连队与清华分校(农场)只一河之隔,记得那时我们连队的双抢已近尾声,但河对岸清华分校(农场)的稻谷仍然稻浪滚滚,一片丰收景象。大部分教授得血吸虫病后不能参加农活。眼看金灿灿的稻子在农田里不能按时收割,这种焦急的心情只有付出辛勤劳动的人才能切身体会到。如果稻谷烂在农田里那就是典型的丰产不丰收,人们的幸苦也就白费了。于是清华分校(农场)就请我们连队帮他们收割。就我们而言能为清华大学分校(农场)这样的名校出一份力,当然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因为在那些教授眼里我们这些知青已然成为他们的朋友,没有了往日教授对学生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况且他们为我们准备了绿豆汤,瓜果等吃食,那像我们连队割稻时渴了只能喝井水。而为了使井水好喝些不知是谁想出的叟主意,居然在井水中放了香精、糖精和色素,并美其名曰“冰水”。而我们这群无知的娃娃则连连点头说好喝,并争先恐后唯恐喝不到。因此能参加援助割稻的我们一个个干经十足,而且我们农事技术也比他们娴熟的多,让他们羡慕不已。转眼功夫一块十五亩稻田就收割完了,紧接着又割完了一块,又一块。每割完一块,主人就会送上绿豆汤、瓜果让我们边吃边休息,这样的援助一直维持了两年。

那些刚到鲤鱼洲没几天的教授、学者都纷纷感染了血吸虫病,也着实使我们吃了一惊。当时我们也觉得很纳闷,同是迁徙过来的人群,我们也整天与鄱阳湖水打交道,甚至在鄱阳湖里洗澡、游泳,为什么我们就没有感染上血吸虫?或许是专门欺负那些北方人不成。抑或我们也同样被感染,只是我们没有发病而已。莫非也印证了“移民流行病学”那条“有些疾病当地人可以不得,而外来迁入的人则无一幸免”的学术范畴,把我们认同为“当地人”?

带着这些疑问,我们问过当地的老农。他们说连队水田里会有血吸虫,因为他们被告诫在下水田前双脚最好能涂上防血吸虫叮咬的药水。在连队水田里劳作也常听人讲起:如果水田里有蚂蟥就不可能有血吸虫,反之则有可能。然而连队水田除了到处是蚌壳、螺丝(也有钉螺)外,偶尔可看到黄鳝,但几乎看不到蚂蟥(吸血的蚂蟥)。偶尔会遇上“牛蚂蟥”,这种蚂蟥个头大,全身金黄色,据说这种蚂蟥只吸牛血不吸人血,所以当地人称它为“牛蚂蟥”。实际上这是一种不吸血的蚂蟥,它们是靠吃蚌肉和螺肉来维持生命的,不过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只要发现有这种蚂蟥,就会把它弄到田埂上,此时它会蜷缩成团,圆圆的像一粒大号弹子,于是我们用铁铲把它给碎尸万段。

总而言知在鲤鱼洲4年我没有听说有那个哥们、姐们得了血吸虫病。然而鲤鱼洲又确确实实是血吸虫病疫区,也完全具备了血吸虫传播的所有条件。至于我们为什么没发病,到现在仍是个谜。倒是疟疾和传染性肝炎在鲤鱼洲广为传播。

疟疾这种被称为“冷热病”的传染病,在我们到鲤鱼洲的第二年就开始上演了。现在细细想来疟疾的大本营应该在鲤鱼洲上,因为她完全具备了疟疾传播的所有条件。我们知道疟疾是通过蚊子传染的,而那种翅膀上有黑白鳞片的蚊子喜欢滋生在水稻田里,而鲤鱼洲则到处是水稻田。遗憾的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种翅膀上有黑白鳞片的按蚊是传播疟疾的罪魁祸首。在鲤鱼洲睡觉基本上都用蚊帐,但这些蚊帐时常会被风吹开。有时天热也会打赤膊睡在露天,被蚊子叮咬是家常便饭的事,根本没放在心上。宿舍里靠房顶的墙壁上会布满翅膀上有黑白鳞片的按蚊,而当时的我们却视若无睹。

疟疾在连队传播开时哥们姐们倒了一大片,我那间宿舍就有三个人患病,我也没有幸免。发病通常在每天的下午,只觉得先是发冷,大伏天冷得浑身发抖,这种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盖多少床被子也没有用。之后又开始发热,浑身冒汗继而大汗淋漓。待出完汗后就没事人一样,只是身子稍有些乏。第二天安然无事,到了第三天的同一时刻,上述症状又重来一次。我在发冷发热后就知道自己得了疟疾,于是与同房的哥们一起到卫生室拿药吃。卫生员给了我们两种药,一种是白色的大药片叫氯喹,另一种红色的小药片当时叫不出名字。拿到药后就在卫生室把药吃了,并把剩下的药带了回来。回到宿舍我就问一起吃药的哥们“听说治疗疟疾有三种药,她怎么只给了我们两种?”,经我这一问那位哥们也傻了“是啊!怎么少了一种,走问她要去”。卫生员经我们这一说也謩了,说“就两种啊”边说边找了起来。其实治疗疟疾只要两种药就够了,只是当时她给我们的药量不足,只给了三天的量。言归正传,卫生员找出了第三种抗疟药给了我们,也一起吃了。事后才知道那第三种药是预防疟疾的药叫乙氨嘧啶,与治疗疟疾没有关系。天知道是吃了三种药的原固还是我们运气好,反正吃完药后再也没有发过。

传染性肝炎在我们连队传染大概是在1972年的夏天,发病并不多,在我的印象里全连也只有十来个人诊断为肝炎。我同寝室一位哥们,前一年与我一起得了疟疾,而这次又得了传染性肝炎,并到团卫生院隔离治疗。当时我们哥几个一起到隔离病房里去看望患病的哥们。只知道肝炎会传染却不知道怎样传染,哥几个就商量着看望他们时如何预防自己不被传染,毕竟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隔离病房,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良久,大家仍一头莫展,有哥们说还是抽烟吧,听说烟雾能杀病菌。他的说法得到了一致的认同。于是我们在肝炎病房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现在想来甚是可笑。

听说我们连队还有一位姐们得了出血热在住院,这种传染病治愈率不是很高。很幸运,她逃过了一劫,几天后她康复出院了。

以上这些就是我们在鲤鱼洲经历的传染病,还好都没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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